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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歆尘泥・十一、欲说还休-

时间:2021-04-05来源:虾米文学网

    演出继续。
    夜半12点,作为钢管舞压轴节目的谢惠出场了。依然是T字裤,依然是油彩身,但显然各方面的技巧更比朵儿精到老练,更兼一帮粉丝在台下大呼小叫的捧场,谢惠自然博得了更多更大的尖叫和掌声。
    年轻人激越的情绪被撩拨到了极点,吧内空气滚烫得就要爆炸。
    待役们跑得更快,餐车推得更勤,那红色的百元大钞雪片似的纷至沓来,看得吴队和丽儿莉莉们激动不已,目瞪口呆:天,这不是传说中的下钱雨吗?这份儿,想不发财都难啊。
    小王总请一干人坐在乐队侧边,算是给了吴队和朵儿极大的脸面。售价188块一杯的黑咖啡尽管喝,80元一小碟的开心果尽管剥,精美而叫不出名的点心尽管拈……
    莉莉早吃喝了个酒足饭饱,表面矜持的丽儿,不知不觉的也吃喝得不想再伸手啦。
    丽儿瞅瞅王燕,朵儿正被吴队搂在怀中,一张还没擦拭的油脸在一明一暗的追光灯闪烁下,格外楚楚动人。
    丽儿忽然想到,被中年男人搂在怀里是种啥感觉?瞧吴队那怜花惜玉样,朵儿一定感到很安全很刺激吧?她突然对闺密有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哼,臭美!
    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回头瞅,是小王总。
   “丽儿,你愿意来吗?”小王总胳膊肘儿交叉抱在胸前:“你这么好的身材,不跳舞太可惜了,资源浪费,我看不过,替上帝惋惜。”
    丽儿白他一眼:“你垃圾!”
   “你自私!上帝给了你这么一副魔鬼衣架,就是让你显现出来普渡众生的。你知道吗?你不是私藏的衣架,美,是属于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瞅他作古正经的气愤样,丽儿气不过打断他的话:“关你什么事?那你说我藏的是什么?”,“是寂寞,大伙儿的寂寞,这是不折不扣的谋杀!”
    转过身来的莉莉听到了这不伦不类的比喻,不禁笑了:“丽儿,你谋杀了谁?咋成了人民公敌啦?”
   “说真的,丽儿,为艺术献身比什么都值得。”小王总认真的吮吸着半支“红河道”:“你如果来,签约后,我给你格外提成,除30分钟一千元的演艺金外,另加五百块激励奖,怎么样?”
   “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来的。”,“别忙着拒绝,慢慢想,想了再回答,不要与钱过不去。”
    莉莉抢过话头问:“小老板,你看我来行不行?”
    小王总周身上下的瞅瞅她,摇摇头:“钢管舞是高雅艺术,各方面的要求很严格,我看,你适合于做文员,不适于当演员的。”
    受此打击,莉莉差点哭出来:“怎么个不行?不就是露吗?我年轻,我才刚满二十。”,“粗俗!无聊!”小王总瞟她一眼,扭过了头。
    第二天晚上六点多钟,三个女孩儿都拎着大包小包的,赶到了约定地点。
    这是本区最热闹的街道,宽宽的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如流。三人先看好的靠近银行一大溜透明玻璃墙的地方,早有几个男孩女孩摊开了货,开始了么喝。
    二个同样年轻身着制服的城管男女,正在无可奈何,一起一落的劝说:“哎,唉,还早呢?还没到七点呵,收了收了。”
    三女孩儿忙挤过去:“让一让,这是我们早看好了的。”
    油布一铺开,地面显然就不够了。莉莉就使劲往侧面的那个男孩挤挤:“过去一点呵,不自觉,知道吗?这是我们的地盘。”
    高个子男孩瞅瞅她,再瞅瞅一边虎视眈眈的丽儿和王燕,不出声的揪住油布,往玻璃墙外移去。腾出来的距离,刚好铺下三张油布。
    见丽儿王燕莉莉毫不迟疑的动手往外掏衣服,首饰,手机配件什么的,二城管哭笑不得:“哎,唉,搞错没有哟?还没到七点哟,现在还是下午哟。”
  癫痫患者最佳饮食  “人性执法,以人本,不得大声么喝。”丽儿瞪瞪眼睛:“格林威治时间还是北京标准时间?都是年轻人,穿的衣服不同罢了,吼什么吼?精神好?”
     那个女城管撩起衣袖看看表:“算啦,差不多了,走吧,人家也不容易。”
    离得老远了,还听得见二城管的对话:“他们不容易?那我们就容易吗?你菩萨心肠,来当什么城管哟?该直接去庙里当尼姑算了。”,“你才尼姑呢?信不信我踢你?明天不和你出来了,你一个来。”
    待什么东西都摆好挂好,旁边也陆陆地续续围起了观者。
    三女孩儿抖擞精神,开始了么喝:“来呀瞧呀,崭新的宝呀,都没用过哇,任挑任选,价格公道哦。”,“来呀,还是新的,便宜哦便宜。”
    大约是三女孩儿初次没有经验,或者是实在不像摊贩,总之,围观的人们瞧瞧瞅瞅的,都往旁边的那几个男孩女孩摊子上移去了。
    丽儿边么喝边冷眼瞟,那男孩女孩不一会儿,都有了不薄的斩获。一件色彩虽然鲜丽但显然是穿过一段时间,又被烫得平平顺顺的小衣,卖了88。
    一个粗大威猛的变型金刚,高举着的右胳膊肘儿显然曾经断过,又被细心的粘好,居然卖了60……
    丽儿急了,悄悄对一直装作是顾客站在一边的老妈说:“你随便买我一样东西,快买嘛。”,老妈没明白,也神秘兮兮的低声道:“我为什么要买你的东西?卖都卖不脱呵。”
    王燕凑过去悄悄笑道:“伯母,当托儿,假装买的。”,“什么托?托什么?”
   “哎呀,这都不懂,托儿就是托儿嘛。”丽儿真急了:“你假装买,没人时,我悄悄退给你钱,故意吸引人的。”
    老妈这下懂了,想想,又问:“丽儿,我还不来价哟,我没买过地摊上的东西。”,“你问我多少钱,我说后,你再问少一点行不行,声音要大一点。”
   “老板,这条裙子多少钱呵?”
    老妈指着丽儿摊子上挂着的一条黑丝裙,大声问:“样式怪好看的,我要了,多少钱?”,“一百六!”,“少一点行不行呵,比得上人家洋洋百货了。”
   “老人家,我这裙子买来就穿过一次,买都买成三百二哩。”
   “一百三行不?”
    几个姑娘闻声过来,叽叽喳喳的说:“样式还好看,罗罗,你要了吧。”,“我箱子里有好几条裙子啦。”,“一百,行不行?”,有个高个子姑娘还价了:“妹儿,整数卖不?”
    丽儿还没开腔,老妈嚎啕起来:“我先说要的,妹儿,一百三给我包好。”
    高个子姑娘冲着老妈翻翻白眼:“这是年轻人穿的,你一个老年人来凑什么趣嘛?”
   “我知道是年轻人穿的,我家姑娘正穿得,我要了。”,“一百四,给我包好!”,“一百五。”,“一百六,包好。”丽儿赶快手忙脚乱的包好裙子,递给了高个子姑娘。
    这样,原本买成80块钱的黑丝裙,在家里搁了二个春秋后,居然又以高出一倍的价钱,卖了出去。
    出师报捷,三女孩儿信心大增,接二连三的么喝着,兜售着……
    做生意这玩意儿,于女孩儿来说真是无师自通。初次上阵的三女孩儿,灵牙利齿,察颜观色,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基本上都有不错的收获。
    其中尤以王燕为最优。农家女精于买卖的先天基因在商品市场的交换流通上,得到了活龙活现的最大发挥。
    十点半,这是大家约定的最后收摊时间。三女孩儿收了摊,沿着仍是行人如流的马路往回走。望见一间灯火辉煌的冷饮店,三女孩儿发一声喊,把手中的拎包往地上一扔,不约而同就推门进去。
    惹得负责守包的老妈不断敲玻璃窗:“丽儿,有了点钱,又开始了哟?”
    大家一人要了一杯冰激凌武汉治疗效果好的癫痫医院,美滋滋的边吃边清帐。大小额的钞票及硬蹦儿摆满了一桌,数来数去,丽儿有三百多块,莉莉二百二十块,王燕五百八十元,稳占榜首。
   “该你付钱罗!”
    王燕高兴地说:“该该,该我付。要不是你俩,这些过时货还不知怎么办呢?”
    三女孩儿吃一阵,聊一阵,发一阵楞,又高兴一阵,莉莉一转脸看见了在外面守包包的伯母,忙说:“我们快点,伯母都守了好一阵啦。”
    丽儿这才想起老妈还在外面哩,一吐舌头,几下刮完冰激凌,扔下句:“外面等。”就往外跑。
   “吃完了?,“嗯,妈,我给你也买一盒吧?”,老妈头一次见宝贝女儿为自己着想,高兴之余忙说:“不要!留着这钱你自己吃吧。啊?她俩也出来了。”
    二女孩儿出来,王燕看看手机:“丽儿,包包暂时放在你家行不?我还要赶场呢。”,“行,你去吧!”
    又同走了一段路,在拐弯处莉莉与丽儿分了手。
    回到家里,老爸正在辅导曹老板的侄女。
    小姑娘像在上课时那样规规矩矩的坐着,晶亮亮的黑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老师;老爸呢,瞪着眼,右手拿书左手一上一下的在空中挥动。
    “……所以这个儿化音,前鼻音和后鼻音要区分开来,就是为了在不同的句段中,表达不同的意思,明白了吗?”,“明白了!”
    见丽儿母女进来,老爸放下左手:“课间休息,休息五分钟。”,小女孩立刻往而厕所跑去。听罢老妈加油添醋的诉说,老爸嗬嗬嗬的笑起来:“变废为宝,还是我们丽儿聪明呵,有些人还想阻拦呢?哼哼。”
    “丽儿,你喊我老人家,我还没那么老吧?”
    老妈在镜前细细的照了照,不服气的转过身对老爸说:“你宝贝女儿喊我老人家,我真那么老吗?”,“不老,不老,在我眼中,你永远年轻,行了吧?”,“本来就年轻嘛,我才不过比丽儿大二十三嘛。”
    丽儿用手指在自己脸上刮刮:“没臊,43了还不服老?”
    小女孩跑了回来,双手一放,乖巧的坐在饭桌上。丽儿立刻就喜欢上了她,走过去紧挨着坐下:“多大啦?”,“九岁。”,“成绩好吗?”,“嗯,嗯。”小女孩儿脸涨得通红,有些紧张地支支唔唔:“嗯,嗯。”
    “丽儿,让开,我们上课啦。”老爸冲她摆手。
    11点10分,曹老板敲响了门,对全家道了谢,接走了小女孩儿。临下楼时,曹操回过头问:“丽儿,怎么没来呀?我等着你哩。”,“嗯哪,我要来时再通知你。”,“好的。”
    第二天上午,丽儿还在蒙头大睡,枕头边的手机哇哇哇的唱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丽儿头仍蒙在被子里,一手就探出被子准确地抓到手机缩回:“谁呀?”,“谢洪。”,“谁呀?”,“大小姐,我是谢洪呀。”
    “哦,哪个谢洪呀?”,“就是原先那个谢洪呀。”
    丽儿一下掀开了被子:“人渣,找我有什么事?别来烦我,滚远点。”
    “丽儿,你别听王燕乱说,我不喜欢她,她就到处造我的谣,你不要上当哦。”,本想扔了手机的丽儿,怒了:“她造谣?你那天下午不是到苏姐院里去了吗?为什么要去?我也劝你不要去,你并没听嘛。”
    “唉,我对上帝发誓,真有事儿,当着王燕我不好给你说的,”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明明就是想去嘛。”,“丽儿,如果你能出来,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解释。你还不了解我?我可不像你想像那样坏。”
    丽儿一拍被子:“那你就是很好的罗?是酷哥,帅哥,富哥,老板和潇洒风光的歌星罗,行不行嘛?脸皮厚。”
    “丽儿,我想请你吃饭,我看了一件新款式的连衣裙,很好看,六百多哩,如果你想要,我送给你。”,“酸,又想冒富?你有钱吗?”
  晋城癫痫病医院;  “有,你出来嘛。”,“好嘛,我倒要看看你有钱没钱?我好久没买新裙子了。”丽儿放软嗓门儿,送我衣服,傻瓜才不要哦。
    “朵儿,醒没有?”,“谁?吴队吗?”,“我是丽儿。”,“啊哈,哈——欠,还没全醒啦,丽儿,什么事?”,“今晚再去摆摊。”,“今晚不行了,明晚吧。”
    “那好,我通知莉莉,明晚老地方老时间见。”,“好的,吻你。”,“再见,亲爱的。”
     一个小时后,丽儿坐在了“乡村鸡”。
     谢洪屁颠颠的买了一大堆堡仔锅咖丽饭铁钣烧甜汁牛排和可乐什么的,堆在丽儿面前:“丽儿,吃吧,你一定饿啦,我早饿啦。”
    他先殷勤的揭开堡仔锅的小铁盖,一股清香直冲丽儿鼻翼:“新加坡风味,快趁热吃。”,又把筷子去了纸袋,用可乐洗洗,递过去。
    然后,自己才狼吞虎咽起来。
    其实,没吃早餐的丽儿也饿了。她瞅瞅谢洪,筷子一举,开始了大快朵颐。二人一阵风卷��云,居然把满桌的东西一扫而光。
    瞅见谢洪掏出鼓鼓的皮包,随随便便的拎出三张百元大钞付了帐,丽儿才真相信他现在有钱啦。
    吃饱喝足了,谢洪在她眼里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啦。丽儿品着他专门买来的薄荷水,细细打量起谢洪来。
    只见谢洪身着质地优良的“蒙卡罗”白衬衫,下身同样一条“蒙卡罗”西裤,腰间细腻薄薄的牛皮带黑油油的发亮,一看就知道是价格不低的“LV”真货。
    脚上呢,穿着一双软皮棕色牛皮鞋,一个才上柜的3G天翼788,玩具般捏在他手中,用大指姆旋着玩。人靠衣装,马靠鞍。眼下,曾几时落魄穷酸的谢洪,变成了一个公子哥儿。
    丽儿的眼光落在他有些青灰白的脸颊上,看起来,他似乎很疲倦,又似乎玩世不恭。一股淡淡的男用香水味,直钻进丽儿鼻孔.
    丽儿一激灵:“这小子用起了香水,真发啦?”
    而佯装着随便休息大大咧咧的谢洪,早就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瞅着丽儿。丽儿脸上的惊奇与变化,一丝一毫都没逃过他眼睛。他心中涌起一种自豪与满足感,嗨,你就惊愕吧。
    丽儿是他真心追求的女孩儿,丽儿身上有一种令他迷醉不已的气质和味道。丽儿越是不理他冷淡他,他就越想拥有丽儿,占有丽儿。
    王燕现在可火啦,朵儿的演出广告贴满了大街小巷,还不断显示在大小报纸上。可王燕在他心中,却永远只是一个八婆式的乡下姑娘。
    自踏入圈内,接待着形形色色的男人或女人,从前的谢洪早就死啦。
    现在的谢洪,金卡上揣着六位数,并且还在不断增加;对所谓的朋友爱情家庭付之一笑,更对正徘徊在婚姻、就业、住房中的同龄人嗤之以鼻。他感到自己现在是,二十二岁的身子,六十二岁的脑子!
    什么都变啦,唯独对丽儿的思念和感情没有变。有时,他自己都为自己的执着而感动。
    “我现在帮一个朋友跑跑生意,有了点收入。”谢洪对丽儿解释:“别听王燕的,她不过是看我不理她而喜欢你罢了,女人的小心眼儿。”
    “你说的?我不信,王燕挺好的,没说你的坏话,是你自己坏。”,话腔儿中已有了点撒娇的味道,谢洪一喜,坐直了身子。
    “哎,丽儿,你怎么不工作呀?呆在家里吃老爸老妈,以后怎么办呢?”谢洪关切的瞧着丽儿,摸摸衣兜,想掏出什么,又放回了衣袋。
    “以后?不想它,谁知以后怎样?反正以后老爸老妈老了,我也老了,这样过一生,倒也干干净净。”,丽儿对着自个儿上方的装饰镜,左右照照,还细细的巴巴自己的嘴唇。
    “那你房子怎么办呀?”谢洪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什么房子?南宁癫痫权威专科医院”,“你不嫁人吗?嫁人要房子呵,没钱哪来房子呢?”
    丽儿一楞:“没想过!就是想过,又有啥办法?像你们谢惠那样,搞按揭,当一辈子的房奴,帮银行挣一辈子的利息?我才不干哩。那叫聪明吗?那是叫犯傻!再说真要嫁人,卖房子那是男方的事。”
    谢洪做了绝望的手势:“完了,我太伤心了。”
    “怎么啦?你又伤心了?”,“傻瓜,你不嫁人,我不就当光棍了?我想上吊啦。”,丽儿啐他一口:“死样,大河没得盖盖,跳河得了。跳河一了百了,上吊还要绳子费,麻烦。”
    “说真的,丽儿,你就一点不爱我?我可是想你想得死去活来哟。”
    丽儿怜惜的瞅着他:“谢洪,你说你哪一点值得我爱?有车还是有房?有存款还是有别墅?”,“我现在还没有,可我将来会有的。”
    “面包会有的,奶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丽儿拉长腔调,嘲弄着他:“啊呀,我说累了,我要走了,回去躺在床上听音乐了。”
    “裙子呢,人家还等着你去挑选哟。”谢洪双手一撑:“去看看再说嘛,走吧?”
     丽儿瞅瞅他:“看看?我有裙子呢,不稀罕你的裙子。”,“哎呀,大小姐,我跟人家说好的,要不,人家早卖啦,我还缴了一百块钱的押金呢。”
    谢洪急了,握住丽儿的右手一拉,做够了架子的丽儿顺势站起来,娇嗔道:“哎呀,死样,手捏得生疼,放手,我走就是。”
    刚出门,谢洪就接到了电话:“在哪呢?”
    “外面,和一个朋友喝茶。”,“别喝啦,到渊薮路23号12单元7——8,二单。”,“二单?吃不消呵。”,“忘记合同了吗?硬撑也要撑过去,男女混飞,双倍付帐。”,“高端客户?”,“不,临客,保持联系。”
    到了目的地,丽儿笑起来:“就是这儿吗?”
    谢洪点点头,带头迈进去,高叫:“老板,拿货!”,小姨应声而出,“老板,裙子。”谢洪冲着她一点头就掏腰包:“就是那条黑丝裙子。”
   “谁穿?她穿?”,小姨对着丽儿一笑:“她穿倒刚合适。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
   “那当然,小伙都这么帅呗。”谢洪接过裙子递给丽儿,朝试衣间努努嘴巴:“快试试,我还有急事。”
    丽儿忍住笑,钻进了试衣间,又马上探出头来:“老板,请你帮我看看行不?”,小姨马上心领神会答应,跟着钻进了试衣间。
   “真是你男朋友?挺高大嘛也帅气。”小姨一面帮丽儿试着裙子,一边笑:“难得他有这份爱心,这几天都往我这儿钻,看了七八遍才选定了它。”
    一股热流在丽儿身上漫过.
    她也笑道:“傻瓜一个,他说三百多哩。”,“哪要那么多?蒙他的,男人都好蒙的。”
   “小姨,到底多少?”,“真值,也就值个七八十的,反正,批发价上提一半嘛。”
   “那就要他一百块得啦。”,“嘿,丽儿,你这是怎么啦?又不要你掏钱,我看那小子钱来得挺容易似的,不喊高点对不起人家的钱包。”
   “小姨也,就一百元吧,他是硬绷的呀。”,“哎呀,情人眼里真出白马王子啦?行行,丽儿说了就行,上次你衣服都没选。”
    丽儿满面春风的钻出了试衣间:“一般般,将就可以。”
    正急得转圈子的谢洪一挥手:“包起”掏出钱包就拈钞票:“三百几?”,“一百!”,“一百?是不是那条哟?”
    小姨按住他欲拿裙子的手:“本店信誉第一,帅哥放心。只不过本老板看你为人不错,权当批发价给你算啦,别误会哟。”
   “谢谢!”谢洪付了钱,对丽儿说:“改天再联系,人家等急了,我先走了。再见!”,忙忙的跑到马路边。招呼了辆的士,熟练的一弯腰,泥鳅一样钻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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